不对,不是拍花子。
他娘是被姜淼淼那死丫头带走的,而他则是在茶肆被人敲晕的。
“爹,你醒了?”
“来,快帮我爹松绑。”
身后传来的声音,让姜云泽心中升起了希望。
到底是他的血脉,即便不亲近,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。
然而,来人只解开了他脚上的绳子。
姜子宴兄妹出现在了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姜云泽朝儿子伸出手:“宴儿,快帮爹把绳子解开,还有你祖母的,她上了年岁,受不住的。”
“她受不受得住,与我何干?”姜子宴双手环臂,斜睨了他一眼。
姜云泽一愣,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。
从前父子相见,虽然没什么话,但宴儿至少还会恭敬的喊他一声爹。
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嘴脸。
是嫌他落魄了?
“姜子宴,你怎能说出这种话,她是你祖母。”
“她不配。”
姜云泽瞪大了眼瞧着他:“你怎么被陆青瑶养成这样了,竟也趋炎附势,拜高踩低,对自己的父亲祖母恶语相向。”
姜子宴黑着脸:“你配为人父吗,没有爹会做成你这样的,明知妾室谋害妻儿,却畏惧权贵,屡次装聋作哑,包庇她,纵容她,害得我们母子四人差点命丧黄泉,竟还有脸说我拜高踩低,可笑!”
“逆子,我是你父亲,你怎敢这样同我说话,坏种,白眼狼……”
“坏种?”姜子宴唇角微勾,轻笑出声:“不也是你所生。”
“逆子。”姜云泽气得咬牙切齿。
亏他还对这小子寄予厚望,原来早就被陆青瑶教坏了。
无药可救!
对着姜子宴就是声声谴责:“你这般大逆不道,不悌不孝,将来怎配为官,也是锒铛入狱的命,当初就该让你们娘几个一辈子在乡下种地,烂在泥里,死在半路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