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被气得胸膛激烈起伏。
有种被鱼刺卡在喉咙,说不出话的感觉。
他长长吸了口气,半晌后才开口道:“皇姐休要狡辩,快把父皇交出来,本王不妨实话告诉你,这满朝文武甚至整座皇城,全在本王掌控之中,你们没有胜算的,束手就擒吧,你不为自己打算,也该想想你母后,太子,五弟五弟妹,和他们刚出生的幼女。”
辰王顿了顿,意味深长的看着玉清公主:“听说你还收了个义女,那孩子本王见过,很像……不是义女,是亲女吧?”
“亲女又如何,狗东西,你敢动他们试试。”玉清公主看着辰王,眼中杀意尽显。
此时此刻,她想杀人。
寻常这种事她无需亲自动手,有人代劳。
哪怕是曾经的曹冲,都是把刀交到了他手里,让他自我了结。
但今日,她动手了。
当着文武群臣和父皇的面,一剑刺死了严相。
实际上这并不在她的计划内。
即便是辰王,也没有当场要他命的打算,他的下场,该由父皇来定夺。
残害手足这种罪名她可不想背。
但现在,她就想砍了这人。
见戳到玉清公主的痛处,辰王别提有多高兴,还有恃无恐。
死了一个严甫又如何。
他现在是无所顾忌,稳操胜券。
“动他们又如何,不止他们……”辰王指着崔琰和景王方向:“本王还要将他们就地正法。”
“你说你要将谁就地正法?”玉清公主捧腹狂笑,都快笑岔气了。
辰王不明所以,扭头一看。
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