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和崔琰挣扎了几下,不敌禁军手中的刀剑,就束手就擒了。
崔琰不言不语,只是脸黑沉到了极点。
景王则是边走边骂,差点就把辰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进去了。
两人就就这样被押进了福德殿。
殿内一下窜出许多近卫军,手持利刃,双方剑拔弩张。
见到崔相、景王和群臣都在辰王手中,所以近卫军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就这样双方僵持着到了皇上寝殿外。
近卫军严阵以待,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在大殿门口,就怕辰王会闯宫。
辰王身后的群臣和禁军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等辰王一声令下。
没想到辰王撩起衣摆,对着殿门扑通跪了下去。
群臣见状,也跟着他浩浩荡荡的跪了下去,
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,他们毕竟是来救驾的,总不能一来就反。
出师得有名。
许多文武大臣虽然跟着辰王来了,但却诚惶诚恐。
因为他们从没有机会到福德殿。
皇上素日也会在福德殿处理政事,批阅奏章,能在此处被召见的,不是皇上的心腹,就是内阁大臣,诸如严相崔相等人。
于许多人而言,这还是头一次离皇上那么近。
激动与紧张并存。
一个个的,连头都不敢抬。
辰王行了一个叩拜大礼,抬声道:“父皇,儿子听闻您身体有恙,食不能下咽,也不能安寝,唯愿能日日见到父皇,伺候在侧,为父皇端茶倒水,还望父皇成全。”
殿内殿外静悄悄的,依旧没有回应。
严相立刻上前跪下:“皇上,老臣严甫,有紧急军情特来禀报,还请皇上能见微臣一面。”
没听见有任何回应,他继续道:“皇上,边疆急报,北夷与番国不知达成了何种协议,竟联合起来,同一日向我大梁发起了进攻,边境危矣,还请皇上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