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将所有的喜气都浇灭了。
怎么会这样?
什么窝藏逃犯,以权谋私,徇私枉法……
竟然给他定了一串的罪名。
将他罢官革职,还抄了他的家,让他如丧家之犬。
今天可是他的大喜之日,为何要在他最欢喜的日子,给他当头一棒。
右相崔琰,一定是他。
他想排除异己。
他们到底是有多大的仇,为何非要选在今日,选在他拜堂的时候。
太坏,太歹毒了!
凭什么他崔琰一句话,就要断送他的仕途。
就要毁了他辛苦经营的一切。
他不甘心。
他不能就此认命。
他得去找岳父大人,请他引荐左相。
姜云泽像着了魔似的,丢下老娘和新妇,跌跌撞撞的朝着周家而去。
暮色降临,华灯初上。
周家高朋满座,宾客尽欢。
于周家而言,嫁女只不过是宴请宾客,联络感情,巴结权贵的由头。
还是敛财的手段。
许多权贵,诸如辰王和左相等人,人虽没到,但厚礼却到了。
也有许多往日想巴结周家,苦于寻不到机会的小官吏,甚至连帖子都没有。
今日却带着厚礼来了。
大喜的日子,众目睽睽之下,断没有将人拒之于门外的。
况且人家还是带着厚礼来的,岂有不收之理。
不论姜家有没有被抄家,姜云泽有没有被罢官。
这喜宴还得进行到底。
姜云泽在周家门口徘徊了一阵,直呼要见岳父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