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日日都在喝那些滋补的汤水。
竟然半点作用都没有。
谁家不希望子孙繁茂,人丁兴旺。
可他家,儿女四散,自从生了小姝之后,就再未添过任何孩子。
院里空荡荡的。
特别是看到巧姐儿都成婚,这马上就要生子了,而他那三个好大儿。
一个剃了头当和尚,绑都绑不回来。
一个放着好好的仕途之路不走,非要一意孤行弃笔从戎,去那莽荒边塞,生死未卜。
虽然还剩了一个最出息的。
偏宴儿是与他最不亲近的一个,七岁就离开上京,非要跟着他娘去江州。
父子缘浅。
本想缓和一下关系的。
偏那小兔崽子跟他娘一个德行,倔驴一个。
平日里碰面,躲他这个爹跟躲瘟神似的,想找他说句话都难。
三番五次派人去请他回府,竟然说出永不回姜家之言。
狂妄。
暂且先忍他,忍他到春闱之后。
春闱之后,这大梁朝就要变天了。
这小子以为背靠崔陆穆三家,就能青云直上,就敢瞧不上他这个亲爹。
焉知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姜云泽越想越来气。
在院中跑了两圈,这才准备去给他娘请安,顺便带淼淼去给她老人家瞧瞧。
还是得多相处相处。
对于这个闺女,他是陌生的。
甚至都没有抱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