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懂规矩。
再一想到是她那妯娌田氏的孙女。
还是十分来气。
想当年田氏是怎么挖苦她的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一百两银子就是田氏欠她的。
姜老太太有些嫌恶的看着姜巧儿:“你祖母身子如何了,还是一样走不了路?”
姜巧儿答非所问:“自从陆婶婶回了江州后,我家日子才好了许多,爹爹的腿也治好了,祖母的病也好了许多,我们全家都记着婶婶的恩,但同时也不会忘记阿爹的断腿之仇,我祖母好得很,就不劳你挂心了。”
不同于刚刚踏入姜家时的局促不安。
她此时心中只有对爹娘的心疼,还有对这母子的愤恨。
若是有那本事,她也想让二叔尝尝瘸腿的滋味。
姜老太太一张脸都绿了。
她也没想到那群下人下手没个轻重。
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儿子。
又看向姜巧儿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,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婆,你爹娘没教你规矩吗,从进门到现在,一口一个姜大人老太太,连人都不会喊了?”
姜老太本来就瞧不上姜巧儿,又见她揭了自己的遮羞布。
就更不高兴了。
姜巧儿语气平静,轻哼了一声:“自然是教过的,他们教我不能忘恩负义,教我做人要有良心,教我要信守承诺,欠债要还……”
一字一句,毫不留情的撕开了姜云泽伪善的面具。
姜云泽脸黑如锅底。
打断了姜巧儿的话,吼道:“够了,都是些陈年往事,欠你爹的钱也早就还了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说话何必这样难听,得理不饶人。”
姜巧儿被他吓了一跳,顿时冷静了下来。
民不与官斗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她起身行礼欲走:“二叔说的是,方才是我失言了,若无事侄女便告辞了,夫君还在家中等着我回去呢。”
姜云泽看了门口的婆子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