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应邀来见这母子俩,也是为着她那即将科考的夫君。
听说二叔是礼部侍郎。
礼部除了礼部尚书,就是二叔官最大。
而这春闱又是礼部主持。
所以她有些担心二叔会给夫君使绊子。
不想与之在此时交恶。
不想夫君被人指责,说他夫人不敬长辈,目无尊长。
在公婆身边的这几年,她学到了很多很多。
学会了审时度势,学会了暂时的忍耐。
但第一次来京城的她,有些不安。
哪怕是淼淼在信中同她描述过了京城的繁华。
亲眼所见,还是有被深深的震撼到了。
再到这姜府,看着府中亭台楼宇小桥流水,雕栏玉砌。
好一座清秀俊雅的宅子。
再想到老家曾经的小破屋,他们一家困苦的日子,还有爹爹被打瘸的腿。
她就难掩心中酸涩与悲愤。
二叔和叔婆凭什么?
凭什么要那般欺辱爹爹,凭什么欠债不还?
明明他们母子过得这样好,锦衣玉食,还有这样好的大宅子住。
却连一百两都不愿意还,还让人打了爹爹。
可恶!
欺人太甚了。
姜巧儿紧紧攥着袖中的手,掌心都快抠出血来了。
再想到她现在势单力薄,还是忍了下来,没有当场爆发。
垂眸掩下眼里的情绪,好半晌后才平复了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