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先前承诺太多,这话他当着陶桃面就有些说不出口了。
姜老太太正为孙女被册封的事开心呢。
一听新妇还没过门,就要求这要求那的,顿时就不高兴了。
倒不是她多喜欢陶桃,主要是儿子娶的这些女人,个个都是高门大户出身。
一个比一个跋扈。
一个不如一个。
她这个做婆母的是打不得骂不得,甚至都使唤不得。
只有陶桃身份卑贱,能任由她使唤,服侍的倒也算上心,平日里还能陪她说说话。
这要送走了,她找谁说话去。
总不能找那新妇吧。
这些个高门贵女,向来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,说不定还在背后骂你老虔婆呢。
前边两个都知道送东西讨她欢心。
周家这个,直到如今,也没见有任何表示。
不孝敬她就算了,还对儿子指手画脚的。
姜老太哪里肯轻易答应,攥着儿子的手:“儿啊,你可不能由着她,还没过门就如此跋扈,进了门还了得,是不是连我这老婆子也要一并撵走?”
“娘,您别动怒,周氏要是敢对您不敬,我一定休了她,眼下答应她只是权宜之计,等成了亲做了姜家妇,哪里还能由着她。”
姜云泽话是这样说的,心里也的确是这样想的。
他娶周琴势在必得,并不是他真依着周氏,主要是做给周侯爷看的。
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
这周琴可不如齐采薇和陆青瑶,有个真心疼爱她们的父亲。
嫁过来之后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别说他娘不舍陶桃走,他也十分不舍。
陶桃走了,就无人为他用心做羹汤了。
那些个金枝玉叶,打小就远离庖厨,给夫君准备的汤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