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长的像外孙,就是他的小外孙宴哥儿。
当年的小孩已经长成俊俏小伙了。
姜子宴看着外祖父,不敢上前一步,怔怔的看着。
外祖父老了,苍老得他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岁月的痕迹深深烙印在他身上。
去时青丝归成雪。
头发胡子全白了,满是褶皱和伤疤的脸,还有他的腿……
“外祖父……”姜子宴缓缓走过去,弯下腰,终于忍不住抱住外祖父,将头埋在他颈间。
这八年,陆家背负的太多了。
往后有他和大哥,他们会撑起陆家门楣。
陆老将军轻轻拍着外孙的背,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。
也不喜见人哭。
回来的这两日,府中众人哭得他脑仁疼。
他只能道一句,本将军回来你们不是应该高兴吗,怎么还哭上了?
众人闻言才闭了嘴。
还是老妻最懂他,默默为他洗净身上的风霜尘土,为他梳理干净鬓发,准备好他最喜欢的菜肴和美酒。
静静地陪着他吃饭。
这是他们做了几十年夫妻独有的默契。
哪怕是被流放,被砍头,他也见不得有人哭哭啼啼的。
何况他是活着回来的。
祖孙俩叙完旧,陆老将军才看到了宴哥儿身边,双眼通红的小姑娘。
他先是一愣,然后伸出了手:“淼淼,来外祖父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