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辰王,只想将她占为己有,拿捏她,利用她,让她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。
没用了再一脚将人踹开。
如姜子衿那般,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有了前车之鉴,她即便再怎么走投无路,也不会上辰王的贼船。
这些话她自也不会说出口。
只问道:“公主要如何才肯信我?”
玉清公主的原则就是先用起来再说,信不信的都是后话。
她用人既要看忠心还要看能力。
若是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说再多也无用。
“很简单,首先你得想法子让父皇放我母后出来,还要送皇太孙回东宫,你若能办到了,再待价而沽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珍贵妃答应了,虽然有些无奈。
因为这或许是玉清公主给她的唯一的次机会。
虽然她也没有把握能说服皇上。
因为钰儿的病。
淼淼母女顺其自然的留在了珍贵妃殿中。
玉清公主还堂而皇之的使唤珍贵妃殿中的宫人,当自己家似的,毫不见外。
“珍娘娘,钰儿病了我们肯定是走不了的,只能在你这叨扰几日了,你不会介意吧?”
倒不是玉清公主没法子将钰儿接回去,而是怕太子知道后病情加重,也怕母后知道后抗旨冲出来找父皇算账。
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就怕亲者痛仇者快。
“不……不介意。”珍贵妃苦笑。
介意又能如何,刚刚才表完忠心,总不能这会儿就打自个脸吧?
定然是不能的。
玉清公主指挥人往屋里搬东西:“嬷嬷,去将本宫那套真丝被罩和枕头取来,本宫认床……”
“娘亲,我的床单被褥餐具也是要换的,用别人的我吃不下也睡不着。”淼淼也上前凑热闹。
“换,全都换,还有本宫的茶具餐具一应全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