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想先来国公府问清事情始末,她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。
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。
但这都要得胜回朝了却又失了沧州,总感觉哪里不对,有些蹊跷。
“婶婶,你可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该死的北夷人!”穆老夫人说完一巴掌拍在桌上,咬牙切齿道:“从边塞传回来的消息,营中出了细作,泄露了军中机密,那贼人里应外合勾结外敌入侵。”
她这一生盼完夫君盼儿子。
这眼看就要凯旋而归了,紧要关头,又出这档子事。
该死的细作!!
陆青瑶心里有数了。
父亲当年被诬陷贪污军饷,多半与这细作有关。
就是不知他是辰王的人,还是肃王一党的漏网之鱼。
“婶婶,我明日启程前往边塞,您有没有什么话要同穆大哥说,或者有什么东西要带的?”
“有的……瑶瑶,你帮我带些药给阿戟,都是我让太医局给配的。”穆老太太说着让人端了个匣子出来。
打开全是名贵药材,灵芝、人参、白色药丸、黑色药丸……
各种解毒药丸。
“就……就这些吗?”
陆青瑶想起出征前,给儿子准备的吃食衣物,足足有一马车。
北地苦寒,穆云戟又受了伤。
这会已入冬,多少应该准备点冬衣换洗吧。
穆老夫人抚了抚额,立刻换了一副病态模样,拉着陆青瑶的手长叹道:“原本是该准备些冬衣的,但我近日身子不爽利,事情又来得突然,不如劳请瑶瑶帮阿戟置办几身衣物。”
“我去?”陆青瑶一脸讶色。
总感觉今日这老太太怪怪的。
明明刚刚一巴掌拍桌上,瓷盏都快被她震裂了。
现在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