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女尼连忙点头附和,“师父,我都被她给打晕了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是,刚刚才醒来的。”
觉慧师太一脸懵,怀疑自己在做梦,往手上掐了一把。
是疼的。
她怀疑自己是老糊涂了。
揉了揉眼睛,看着杏儿的脸,“你在胡说什么,你不就是净尘。”
杏儿起身为觉慧师太捏肩,不敢看师父,有些心虚。
以后再同她慢慢解释吧。
她继续说道:“师父忘了吗,我是净云,还是您给我起的,净尘是子衿姑娘的法名,她昨夜出逃了。”
一旁的女尼也附和道:“没错,她就是净云。”
觉慧师太愣住了。
她连忙起身往屋外走去,在庵里绕了一圈。
有那么一刻,她真觉得自己老糊涂了。
但是回到佛堂,看着昨日与陆青瑶坐的位置。
再想到陆青瑶对她说过的话。
觉慧师太立刻清醒了。
她拨动着念珠,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,脑海中全是徒弟们刚刚说过的话。
净尘昨夜打晕她逃走了,一早就报了官。
也不算隐瞒不报。
那包庇净尘,欺君之罪也就不存在了,不会牵连任何人。
最多就看管不力,可看管犯人衙差的事,与她们一群出家人何干。
她抬眼看着屋里的众徒弟,问道:“净尘,也就是姜三姑娘,真是昨晚逃走了?”
“是的师父,我瞧见了,那人一身黑衣还蒙着面。”
几个年岁小的女尼,叽叽喳喳的将自己所见告诉师父。
“我也瞧见了,那人还会飞檐走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