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景王阴沉的脸,一个太医又小心翼翼开口道:“王爷,想来是王妃所食不多,所以没什么症状,若实在不放心,可以催吐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催吐,别磨蹭了。”景王不耐烦道。
他觉得这群人是庸医。
否则父皇和太子吃那玩意,都快吃死了。
这些庸医日日把脉居然没发现不妥。
“我不要催吐。”
穆千雪让人将两个太医请了出去,这才抓着景王的手问道:“我中了什么毒?是砒霜还是鹤顶红?”
这是要死了?
可怎的一点感觉都没有?
难怪淼淼一个劲的让她吐出来。
“不……不是鹤顶红也不是砒霜。”景王一脸愧疚,自责了起来。
“雪儿,都怪我,好好的往那汤里加什么御米,那玩意有毒,你吃不得,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也是被皇姐召唤入宫,才知道这玩意能治病,也能害人。
孕妇就更不能沾了。
亏得父皇还将它说得神乎其神。
差点就害了雪儿和孩子。
他对父皇都无语死了。
“雪儿,日后父皇赐下的东西就不要再吃。”太不靠谱了。
景王想了想,又解释了两句,“父皇也是被人蒙蔽的,母后已经彻查了,雪儿你赶紧将那些东西给吐出来要紧。”
穆千雪:“……我没中毒。”
“怎么会没中毒呢,本王亲眼看着你吃下去那么多羊肉,快,别害怕,赶紧催吐。”
穆千雪有些哭笑不得,安抚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夫君,“我真没中毒,这几日害喜,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完了,实际上吃进肚里的只粟米粥,那里边除了蜜糖什么都没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