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。
轻不得重不得,打不得骂不得,拿这个小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崔琰捏了捏眉心,说道:“自己写,我手把手帮你,这跟我写的有何区别?”
还说什么包你满意。
这孩子欠揍啊。
姜淼淼努了努嘴,给崔琰端了杯茶,“崔伯伯,别动怒嘛,肝气郁结,会延伸出来很多问题的,会头疼,会掉头发,容易老的快……”
崔伯伯这样,和二哥哥有的一拼。
可怕!
淼淼接着在白花花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大作……
字不是写的,是画的。
崔琰咬着牙,他现在就已经头疼了。
无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,“淼淼,到底是谁教你写的字,这么丑,跟鸡爪子似的。”
“公主教的。”淼淼不假思索脱口而出。
崔伯伯嘴可真毒,怎么能说她的字像鸡爪子呢,小孩写的字不都这样?
初学毛笔字写不好很正常的,她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之人。
崔琰不信,“怎么可能,玉清公主字写那么好,你写的这个吧……”
一向说话淬毒的他,做不到对个小孩说出尖锐的话
所以闭了嘴。
小家伙背诵诗文还行,记得快,记性好。
就是这一手字,不忍直视。
放弃了,你爱咋写就咋写吧,又不是自己孩儿,犯不着这么较真。
“别写了,吃点东西歇歇一下吧。”
淼淼放下手中的毛笔,好奇的看着他,“崔伯伯,你跟公主很熟吗?”
“不熟,一点都不熟。”崔琰立刻否认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公主字写得好,你一定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