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千里迢迢跑这地方来。
阿娘来信说齐家倒了,齐尚书被问斩,那齐姨娘也死了。
反而是他那渣爹官复原职了。
以姜子衿的聪慧,应该不至于被牵连,更不过流落到这地方做舞姬。
崔六郎也觉得不可能,“人有相似物有相同,你连人家面都没见着,怎么就像了。”
“应该是我眼花了吧。”姜子枫点头。
遂又想起了阿娘、弟弟和妹妹。
原本以为捉住了肃王就能回去了,偏边疆又起了战乱。
外祖父还受了伤。
也不知要何时才能回家。
姜子枫从怀里掏出一小堆物件,有妹妹的信,阿娘给备的金疮药,弟弟给的书,还有一个香囊。
他看着妹妹的信傻笑。
信上的字歪七八扭的,像是虫子在爬。
妹妹真就挺厉害的,字虽然写的不好,但认识的字却已经很多了。
歪七八扭的写了两大张。
正看得入神呢,就被崔六郎给打断了。
“枫哥儿,你有心仪的小娘子了?”崔六郎拿起一旁的香囊,一脸惊讶的问道。
这家伙深藏不露啊。
没见他在江州同什么姑娘相熟啊,莫不是在京城遇到的?
姜子枫伸手就要去抢香囊,“说什么呢,我哪认识什么小娘子,这是荣安郡主给的,妹妹说里边有护身符,要随身带着。”
崔六郎一个没坐稳差点从石头上跌下来。
他瞪大了双眼,一脸不可思议的瞧着姜子枫,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了姜子枫。
最后又盯着他脸看,“你说这香囊是我表姐荣安郡主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