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你就使劲装吧。
他转头对着卫兵道:“王爷这会儿正在兴头上,你明儿再禀报他一次吧。”
人既已交出去,那他就不管了。
反正又不是死在他手中。
管他肃王是他杀还是自缢,穆云戟都不想去深究,死就死吧。
肃王偷窃军饷,嫁祸陆老将军,又造反谋逆,害得多少百姓颠沛流离。
皇子又如何?
早就该死了。
酒过三巡。
大殿内,舞姬翩翩起舞,在丝竹管乐声中扭动着腰肢,舞姿曼妙。
将士们喝得半梦半醒,酩酊大醉,全都两眼发直,看着舞姬们载歌载舞。
一会跳到这个跟前,一会又跳到那个跟前。
然后又转圈圈。
转着转着,突的一舞姬不知从哪拔出一柄短剑,就朝着辰王刺去。
眼看利刃就要刺入辰王胸膛。
突的从身侧跳出一舞姬扑了上去,挡在辰王身前。
剑刃直直插入那女子胸膛,鲜血顺着刀柄流下。
挡剑那舞姬瞧着与别个不同,年岁稍小些,还蒙着面纱,看不清面纱底下的容貌。
穆云戟有点懵,反应过来后直接装醉酒,趴倒在了桌上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难道舞姬们是景王派来的?
但怎么有种不太聪明的感觉,居然还起了内讧。
一个拼了命的刺杀,一个不要命的挡剑。还有一群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四处逃窜。
这些杀手业务不过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