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淼淼丢失,崔琰也有责任。
玉清公主早已释然,并未怪崔琰,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况且崔琰有这种想法也正常。
“这倒也不怪崔琰误会,本宫当初虽然没有故意接近他,但现在还真有想拉拢他的想法。”
因为现在有了淼淼。
淼淼将几家紧紧连在了一起,无形中成了一条船上的人。
她本无意拖崔琰下水。
可她想让弟弟和母后好好活着,想看着女儿长大,想让她继续无忧无虑过好日子。
想让她得到应有的一切。
所以,她需要崔琰的支持。
姐弟两人陷入了沉思,景王突的想到了什么,“皇姐,你和崔琰相识许久,可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?”
软肋!
“无非就是父母兄弟。”
可谁敢拿他父母兄弟如何,且崔家二老还远在江州呢。
“皇姐,听说梁王的病不大好,父皇已经派了太医去封地为他调养,若是不成了,多半是要送回京葬入皇陵的,到时梁王妃便会回京,她与陆娘子相熟,甚至将自家在京城的大半产业,都交给陆娘子代为打理了,她一来,淼淼自然就多了与崔琰接触的机会,这半路父女也是需要相处培养感情的。”
玉清公主点头认同,不过又觉得五弟这话哪里不对。
往景王脑袋上一敲,“你这小子,梁王怎么说也是我们叔祖父,哪有你这样盼人死的。”
记忆中,叔祖父这人温文尔雅,总是笑呵呵,像个弥勒佛似的。
对待他们这些晚辈也十分和蔼。
瞧着年岁也不大呀,不过三十六七,比崔琰大不了几岁。
这身体怎么就不成了呢。
景王揉了揉脑袋,小声道:“皇姐,梁王他死的好,死的不冤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玉清公主惊讶的看着他。
父皇听到这话一定骂他大逆不道,抽他几个大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