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帝想了想问道:“就是那个要寻死觅活的姑娘?”
“就是她,估摸是觉得就这么上吊死了不值当,所以干脆上门讨要说法,只可惜姜大人父女自始至终就没露过面。”
实际上他也不敢露面。
煊帝这会儿对陆家女的印象也算是十分深刻了。
这将门虎女不是白叫的,还挺虎。
见余公公欲言又止,他又问道:“怎么,这宫外还有别的趣事?”
“禀皇上,说来也算不得什么趣事,就是奴才刚刚在宫外听说姜大人的病有些蹊跷,据说是被气病的。”
“这姜云泽什么毛病,他家小庶女撒播谣言毁人名节,将沈周两家的婚事搅黄了,这别家都没气病,他还被气病了?”
若不是看在姜云泽还颇有些才华在身,还有那张好皮囊养眼。
早就将他贬出京城了。
近几年又发现了他的一大优点。
有这小子在,御史的眼睛似乎都长在他身上了,没事就拉出来参他一本。
反倒是盯着他的时间少了。
这让煊帝整个人都松快许多。
余公公看了一眼桌上的饭后甜点,想来是淑妃来过了。
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给皇上递上一杯热茶。
这才讪讪开口道:“皇上,姜大人不是因为那小庶女被气病的,而是因为他们父女半夜被人把头发给剃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皇上刚喝入口中的热茶喷了出来,然后愣了一瞬,嗤笑出声来,“还有这等事?”
他还挺想知道是谁干的,胆大包天了。
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,“是不是陆家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