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姜淼淼居然要砸姜府匾额时,脚一软,一个踉跄差点跌倒。
管家连忙搀扶起他,说道:“家主,她们带来那人是个练家子,厉害着呢。”
姜云泽气得脸都绿了,“孽女啊,我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孽障,日后休想再入我姜家的门。”
姜子衿不知什么时候扶着姜老太进了屋,老太太一进门就破口大骂,“孽障啊,老身倒是要出去瞧瞧,她到底嚣张成什么样。”
再看儿子光秃秃的头,气得差点一口气就上不来了。
姜云泽瞪了姜子衿一眼,“怎么把你祖母带来了?”
这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。
“爹爹,祖母是家里最年长的长辈,由祖母出面,五妹妹即便再放肆,在祖母面前也得收敛一些,否则多半会被人指摘不悌不孝。”
姜子衿头上裹着一块素布就出来了,只露出一张憔悴的小脸。
她和爹爹都不能出面,陶桃那女人巴不得她出糗。
这会儿正在装死呢。
祖母不出面,难道还真等着人把匾额给拆了?
瞧瞧姜淼淼那嚣张样,她和爹爹的头多半就是她搞的鬼。
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偏今日来逼她。
就是个小坏种。
不过令她有些心生畏惧的是,这小崽子的人居然入姜家如无人之地。
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爹爹,咱们家的护院也该换了,都是一群饭桶。”姜子衿提醒道。
“是该换了,这次若他们还是拦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姜云泽幽幽说道。
姜云泽想想别无他法了,总得有个人出面将他们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