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真的不是我,我也是从那些夫人口中听来的。”陆婉紧握着她娘的手。
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她娘,痛哭流涕。
“阿娘,我当年也是被逼无奈才写了那断亲书的的,都是周裕威胁我,若我不与陆家断干净就休了我,可我的孩儿才两岁啊,还年幼,他离不开娘的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听到女儿这一番话,陆二夫人心软了。
当年是恨女儿无情,临别前连见他们一面都没有,让他父亲遗憾离世。
可一想她处境也艰难。
若周家真休了她,那她就要跟着去流放,守护不了幼子。
他们虽然心寒,但也不忍心让女儿母子分离。
再者周裕是嫡长子,将来是要袭爵的,到那时婉儿就是侯夫人,再难也有媳妇熬成婆的一日。
她看着女儿,“你在周家过得好吗?”
陆婉扭着头,拿着帕子擦着泪,刚好露出手臂上的淤青。
陆二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你手怎么了,是不是周裕打你了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混账东西,他竟敢打你,娘找他算账去。”
“娘,别去,他没有打我。”陆婉委屈巴巴的拉着她娘的手,就好像有多少苦衷,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陆青瑶:……
陆家的女儿多多少少都会些拳脚功夫。
哪怕是最有大家闺秀风范的芝云,也都会些防身术的。
更何况是被她爹娘逼着学的陆婉。
周裕敢休她,都不敢打她,估计也打不过。
姜淼淼也委屈巴巴的扑进阿娘怀里,指着陆婉,“阿娘,这女人刚刚好凶,凶外祖母,还凶我,差点就将外祖母给气吐血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陆老夫人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,眉头拧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