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不拘礼的小崽崽是她生的,还真的登鼻子上脸了。
说她奢靡无度。
好嘛,她把每日上桌的菜肴给减了。
说她爱吃南方水果,劳民伤财。
好嘛,那她就不吃荔枝,日日吃樱桃。
满园子的樱桃吃的她都想吐了。
结果小家伙还不许她浪费,送人也好,吃掉也好,就是不许浪费。
一整个四五月,公主府的家仆不是在摘樱桃,就是在摘樱桃的路上。
吃不完,只好让人给宫里送去。
特别是五弟,都是他的馊主意才种了那么多樱桃树,也给他送了,还要盯着他吃。
最后实在摘不完了,只好作弊,让人捉了许多莺鸟来。
让莺鸟帮着吃。
人吃也是吃,鸟吃也是吃,这下总不算浪费了吧。
这小家伙就挺会折腾人。
那小脸小模样,虽然和她幼时极其相似,但这性子吧,就南辕北辙了。
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玉清公主转头看着丰嬷嬷,“嬷嬷,本宫幼时有和淼淼一样调皮吗?”
丰嬷嬷睁着眼道:“没……没有吧,殿下这个年岁的时候很乖巧的。”
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了。
她瞧着小郡主的性子,多半是继承了公主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偏她自己瞧不出来,估摸就是当局者迷。
玉清公主蹙了蹙眉。
没有吧……是什么意思?
反正今儿一瞧,小闺女古灵精怪的性子就不像她,特别是那张嘴,简直就同她爹爹如出一辙。
崔琰就是可以面无表情的说出能噎死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