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殿下可是大梁最尊贵的嫡长公主,打小用膳就是这个规格。
而且殿下的性子就是,不论对错她都是对的,不容旁人置喙。
哪里会因为小郡主的几句话就改变。
即便是亲闺女恐怕也是不行的。
姜淼淼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公主殿下大概是体会不到民生疾苦为何物,这请名厨不是更兴师动众。
她要的哪里是请名厨。
想了想,又觉得不亏。
阿娘是做什么的?
是开酒楼食肆的,这不巧了嘛。
刚巧一品居也是需要名厨的。
姜淼淼给家里打包的菜肴还没送过去,二哥就找上门了。
姜子宴跟在丰嬷嬷身后进屋。
他还是头一次见妹妹的生母。
之前也是十分好奇的,妹妹那样好看,生她的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。
今日一见。
就觉得妹妹生得这般好看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初看只觉那一双凤眼最像,细看眉眼倒是有五分像,毕竟四五岁的小娃娃还没长开,也还没长定型。
但还是一样好看。
若不是阿娘察觉公主的举止怪异,又见到了那与妹妹襁褓一样的帽子。
任谁也不会将她们联系在一起。
毕竟敢换皇室血脉这种事,听起来都太过惊世骇俗了。
且作案的不是别人,还是皇后母族旁支的族人。
算起来,那曹驸马也算得上是玉清公主的表兄了。
不知道是该说曹氏母子愚蠢还是傻,他们怕不是低估了公主的手段,才敢如此胆大妄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