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芝云不想让他知晓,也不想回他,随口反问道:“那你呢,来这做什么?”
陆茗熹看了一眼他云姐姐后,就转回去,一脸崇拜的看着正在翻看账目的姑姑。
“我自然是来找姑姑的,我想跟着姑姑学做买卖。”
陆芝云诧异道:“做买卖?你不想念书了?不想科考了?”
“嗯,不想念了。”陆茗熹摇头道。
他最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。
树大招风功高盖主。
一个家族里边哪有个个子弟都入朝为官的道理。
此番祖父和父兄们前去,若能立下战功,必将官复原职。
陆家已经有那么多人为官了,若是再出一位文臣,必遭人忌惮。
陆芝云十分不解,“熹哥儿,你这么多年的书白念了吗,士农工商,商乃末流,你真的甘心放着好好的书不念,去做那卑贱商贾,你图个什么?”
陆茗熹就知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,本不想与她辩解的。
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“做贾行商卑贱?那敢问云姐姐,你现在吃的用的住的从何处而来?难道是大风刮来的不成?”
“陆茗熹,你这话什么意思,莫不是在讽刺我白吃白住,难道你就不是吗?”
陆芝云一听这话,火气就上头了,他们都是一样吃住姑姑的,准确来说是申国公的。
自己好心劝说,凭什么这小子要来指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