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掩盖丑闻,曹驸马母子终究难逃一死。
从大局来看,玉清公主这么处置并无不妥。
若她是玉清公主,手中又有权力,恐怕也会如她那般。
哪里像她,明知爹爹被栽赃被诬陷,且与齐采薇父女脱不了关系。
她却只能隐忍,只能等待时机,只能步步为营。
为此她等了四年之久。
即便到现在,还是无法为爹爹平反。
这些日子,她还想到了煊帝不公开陆家无罪的原因,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皇帝根本不愿承认自己老眼昏花,识人不清。
不愿承认自己错判。
或许只有等爹爹和哥哥们立功了,一家子才能团聚吧。
穆江月摇头,“这就不得而知了,可能是没了吧,否则公主应该会把孩子接到身边养着,不会让她流落在外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陆青瑶点头。
两人都有些感慨,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书房方向。
穆江月忽而觉得,自己往日里对儿子太过严苛了,该温柔一些的。
陆青瑶想起那个与闺女同岁的嘉月小郡主,忽然不想再逼淼淼念书了。
她那么聪慧,晚两年再念也是可以的。
这个年岁,正是蹦蹦跳跳的时候,给她拘在屋里似乎太过残忍。
至于那手字,能写信认得出来即可。
也没想让她嫁高门大户什么的。
陆青瑶长叹了一声,“阿月,你说那曹驸马怎么下得去手,外室的孩子是他的骨血,玉清公主生的也是他的骨血,即便夫妻两再不和,也不该对个孩子下毒手。”
穆江月神情凝肃了几分,看了看四周,凑近好友压低声音道:“玉清公主那孩子,可能不是曹驸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