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莫名的想看她追悔莫及的样子,看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对他卑躬屈膝。
但陆青瑶曾是他发妻,姜家主母。
将她贬为官奴,送到教坊司。
那是万万不可的。
若是那般,他的脸,姜家的脸,都会被人丢到地上践踏,他也会沦为同僚的笑柄。
但凡有同僚去过教坊司,都要同他说上一嘴,我见到你前妻了,怎么怎么的……
或者是你前妻在我家为奴为婢。
他不敢想象。
那将会是他的噩梦。
况且宴儿有这样的母亲,将来哪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。
最好的法子,就是让她继续留在姜家,即便以妾室的身份留下,对两孩子的仕途影响也不大。
想必就连她自己也无话可说。
说不得还要对他感恩戴德。
姜云泽以为这是最妙的法子,皇上应该会同意的,多少都会顾及他的颜面。
然而,皇帝就是很想抽他。
不止皇帝,景王和颜焕都想揍死他。
虽然有贬罪臣家眷为官奴,充做官员妾室的先列,但贬妻为妾,让昔日的发妻给他姜云泽为奴为婢。
亏他想得出来。
看来是脸上的猫痕挠狠了,对陆青瑶怀恨在心呢。
景王开口戏谑道:“姜大人还真是风流多情,这刚纳了新人入府,和离了还舍不下旧妻,坐享齐人之福,也不怕你那平妻打翻醋坛子,继续找人诋毁你前妻。”
诋毁他前妻?
听得景王所言,众人忽而恍然大悟。
想起了姜云泽府中还有一位平妻,乃是齐尚书的千金。
难怪了,这针对陆家女的流言蜚语,似乎有迹可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