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费还不便宜,两百文一壶。
这得百姓一人做三四日工,才能攒下来一壶买水的钱。
一副药吃下来,最少也要好几两银,更别说还要加那些名贵药材了。
听听都觉得可笑。
这样的病,平头百姓哪里看得起。
陆青瑶看她认真把脉的模样,和庵内夹杂着艾草的气味,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一个慈眉善目,仁心医者的模样。
水月师太抬眸,对着潘芸语气温柔地道:“孙夫人,你身体并无大碍,就是有些气血不足,开几副药配以灵泉水煎服,便可缓解。”
潘芸微微点头,看着陆青瑶。
这倒与她先前的诊断一致,药方无非也就是开些当归阿胶什么的。
和从前在京城瞧病开得大差不差。
她起身后,陆青瑶当即坐了下去,伸出手臂道:“还请师太也帮我看看吧。”
水月师太眉头微动,点头应下,又是问了一堆。
陆青瑶当然不会如实告知。
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水月师太诊完脉后,神情变得凝肃起来,说道:“这位夫人,你应该是生产完后没好好坐月子,忧思过重又受了寒,今后恐怕再难有孕。”
陆青瑶微微颔首。
没想到她还真能诊出个一二,竟与京城的大夫别无二致。
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这人就是贪财些。
但一想,还是觉得不大对劲。
刚刚一进庵里,那些女尼看到她时,瞳孔都放大了,甚至年纪小的,还有一些惊慌。
她十分肯定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,也是第一次见这些人。
能让女尼们有那种反应的,只有一种可能,女尼们见过她,认出了她。
听了水月师太的话,潘芸微微有些吃惊,问道:“能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