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宴道:若是烧了整株的花枝,烟雾是否会成为毒烟?”
“会吧。”孙大郎不敢肯定,毕竟他也没这么干过。
但能用在麻沸散里,应该是有毒的。
但孙二郎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,问道:“宴哥儿,我们总不能拿着花枝去树林边烧吧?打草惊蛇不说,效果也不见得有多好。”
就感觉像是去送死。
“不,不是我们拿着花枝去烧,是引他们过来,就在这烧,待他们中毒之后再围剿,瓮中捉鳖。”姜子宴道。
还没等孙二郎问,如何撤离,会不会被发现。
姜子枫就接着弟弟的话说道:“燃烧湿草,制造出烟雾迷惑敌人,再用草人代替真人,趁着烟雾迅速撤离一部分人到安全的地方,以烤羊诱之,再燃放毒枝,趁他们头晕目眩再一举皆灭。”
“好,我去宰羊,我烤的羊最香。”秀秀举双手赞成。
可孙二郎又有疑问了,“那他们中毒,我们的人围攻时岂不是也会中毒?”
孙大郎同问。
姜子宴道:“可以提前服用解药,医书中有记载,曼陀罗有毒,误食后可用甘草煮汁服用解毒。”[1]
秀秀看向陆青瑶:“阿姐,你带甘草了吧?”
她记得阿姐抽空就会教几个孩子识草药,这曼陀罗还是她告诉俩孩子的。
都说万物相生相克,自然也该有解药才对。
临走时,她还见阿姐往匣子里装了些杂七杂八的草药。
甘草啥的应该是带了的。
陆青瑶抿了抿唇,“带了,我去熬药。”
带是带了,就是不知管不管用?
毕竟也没尝试过。
实在不行,就把所有的解毒方法都用上一遍了。
姜子宴兄弟俩相视一眼,阿娘说可以那就可以,接下来就有许多事要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