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且偷生的活着,才是他想要的。
阿娘还年轻,不成也是可以再生一个的。
姜子衿握上她娘的手,劝慰道:“阿娘,弟弟自小锦衣玉食,哪里会真的过得惯那等清贫日子,他只是一时赌气,过些日子就会自行回来的。”
齐采薇抬眸看着女儿,听了她这席话,心里好受许多。
“也对,出家人是要守清规戒律的,他吃不了那样的苦。”
这才拿起那本册子,“衿儿,你不是说那些证据全都销毁干净了,怎么会落到陆青瑶手里,还让它成了威胁我们的把柄。”
她知道这事不能怪罪衿儿。
她才多大点孩子,就开始为她分忧解难。
可这把柄事关重大,弄不好会害了夫君和父亲。
“是恭嬷嬷,一定是她背叛了咱们。”姜子衿十分笃定,那人有问题。
同阿娘回齐府的时候,主母还特地问了她们恭嬷嬷去哪了。
看那样子,主母应该是不知情的。
可即便一直防着恭嬷嬷,也难免有疏漏之时,说不担心,那是假的。
齐采薇一把抓住姜子衿的手,紧张道:“那怎么办?她到底图谋什么?会不会将证据交到大理寺去?”
“不会,要交早交了,若她是陆青瑶的人,那就更不会交了,大哥和二哥也是爹爹的儿子,爹爹倒了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?”
罪臣的外孙,又加一个罪臣之子,他们兄弟俩还有什么前途。
在这事上,他们全是一条船上的,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。
爹爹明知道陆青瑶不敢真交出证据,他还将这事推给外祖父。
就是在当中和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