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淼淼兄妹趴在窗前观望。
“弟弟,你说被休的是娘,又不是她们被休,她们为啥那么激动?”
方才姜子枫一见这这阵仗,就连忙抱着妹妹躲进了屋。
这些大娘婶子让他非常不自在,一进村目光就没离开过他们。
小姑娘们还直往他跟前凑。
淼淼长淼淼短的,往妹妹怀里塞东西。
姜淼淼觉得,这些小姐姐们有些热情过头了。
“夫鱼食其饵,乃牵于缗,人食其禄,乃服于君[2],村民的生计还仰赖于阿娘,他们自当以阿娘马首是瞻。”姜子宴揉搓着妹妹肉乎乎的小手,悠悠说着。
姜子枫点头。
这书他读过,是这个理。
“但他们不是吵嚷着,不能将阿娘的名字从族谱上除去,会不会阻拦阿娘和离?”
姜子宴俊俏的小脸上勾出一抹淡笑,说道:“不会,村民们担心的是爹爹休妻,就会带走阿娘名下所有产业,自然也包括这桃溪村竹笋买卖,但这买卖只有阿娘能做成,一品居只认阿娘。”
“所以,只要不被休,只要这青石镇的买卖还在阿娘名下,还是阿娘经营,和离或是改嫁,于他们而言都无甚要紧,维护阿娘的利益,便是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。”
姜子枫点头。
好奇的看着弟弟,“你日日窝在屋里看书不出门,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”
他有一种感觉,就好像阿娘早就算准了会有今日似的。
难怪她一点都不着急。
姜子宴:“……当然……是书上看的,书中自有妙计良策,大哥往后可得多看书啊。”
姜子枫连连点头,“弟弟说得对,看来我得多念书才成。”
姜淼淼:……
这解释,不是娘亲和秀秀唠嗑时说的吗?
看来大哥又被二哥给狠狠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