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已经有两三个月了。
而且他听说过这种墓葬方式,是一些边疆地区盛行的树葬,葬她的人即便不是孩子的父母,也能看得出来是疼爱孩子的。
小棺椁里边的物件都是极其用心,虽然做工一言难尽,但都是极其珍贵柔软的面料。
“姐姐,这……是你亲手做的吗?”
玉清公主目不转睛,仔细端详着匣子中的物件,摇头,“不是……”
她女红是做的不好,但在宫里嬷嬷的教导下,也不至于这么差。
况且,她给孩子缝制的是襁褓,并不是帽子和布偶。
“拿去给阎嬷嬷看看,看她认不认得这些物件?”
……
“殿下,认得……奴婢认得……”
阎嬷嬷一脸欣喜,“奴婢见过这针脚,在江州见过……姜夫人的幼女身上见过……”
景王眼眸一亮。
淼淼……
是淼淼,他想起来了。
是了,他一个男子,很少在意这些女红之物,可阎嬷嬷就不一样,自己做女红的人,一看就能识别得出。
他将匣子递给老仆,“时舒,拿去给见过淼淼的丫鬟婆子都问问,有没有认得出这针脚的。”
“还有,咱们带回来的小棺椁,请白马寺方丈大师为其超度,放回原处。”
这才回头对着一脸茫然的玉清公主道:“姐姐,我找到你的孩儿了……”
……
初春的清晨。
江州城薄雾笼罩。
窗外鸟语花香。
姜淼淼起了个大早。
今儿大哥二哥休沐,全家相携出游踏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