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秀秀说完,抱着小淼淼,一跃上了马背。
门房连忙将帖子递给了管事嬷嬷,将刚才妇人的话转述了一遍给她。
管事嬷嬷听罢,也拿不准夫人会不会去。
不过还是将帖子送到了方夫人跟前,“夫人,陆娘子递帖子来邀您过府赏花。”
“都拒了,不去……”
“不是说过,不要因为这种事来打扰我吗?”方夫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。
嬷嬷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夫人……是崔太傅家隔壁的陆娘子……给您送的帖子。”
“崔太傅家隔壁……陆娘子?”
方夫人拨念珠的动作一顿,睁开眼,扭头看着管事嬷嬷,“姜云泽的正妻,娘家贪污军饷被流放了那位?”
管事嬷嬷点头应是,“听那意思,梁王妃也会去……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方夫人将手搭在嬷嬷手上。
她坐回椅子上,思忖片刻,叮嘱嬷嬷:“这事不要告诉老爷。”
夫君这几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。
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帮那俩孩子换的卷子。
之后他就寝食难安,夜里辗转反侧,生怕露馅,内心也有愧疚。
夫君也是贫苦出身,自是懂得科考对学子们的重要性。
可他抵不住上头的压力。
卷子是换了,可他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可没想到榜单公布出来,竟是这样一个结果。
也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。
他们夫妻苦思冥想多日,都想不出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明明换了卷子,怎么又好像没换,若说姜二郎现在的成绩是姜四郎的……
打死他们都不信。
崔老太傅不可能会教出一个庸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