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的到美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回京而诓骗我们?”颜焕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。
回了京城,有人撑腰,极有可能又是另一番说辞。
这些后宅仆妇奸诈狡猾着呢。
他唤来狱卒,“带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阎嬷嬷双手疼得直冒汗,心里七上八下的,鼓足勇气开口道:“大人,奴婢是整件事的人证,你们应该也不想我因病而亡,可否给些金疮药?”
颜焕轻哼一声,“你倒是会得寸进尺。”
不过,惜命就好。
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比硬骨头容易拿捏多了。
这事还是得禀报了景王再做决断。
二人来到景王的院子。
一道凄厉的孩童哭闹声,划破了宁静的夜空。
颜焕脚步顿了顿,看着穆云戟,“大哥,你说景王要是知道郡主不是他亲外甥女,会怎么样?”
“大半夜的,如此哭闹烦人,是该丢出去的吧。”穆云戟眉头紧蹙。
幸好……
幸好他那才认的干闺女乖巧可爱。
景王环臂定定站着,看着面前哭得直跺脚的外甥女,愁得眉头都能夹死苍蝇。
曹嘉月就对着他哭,边哭边跺脚。
越哭越大声……
“嬷嬷……我要嬷嬷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穆云戟站在门外打趣道:“景王,我带了麻沸散,要不给这娃来点?”
“国公爷,你可知麻沸散这名的由来?”
景王白了他一眼,然后让丫鬟强制抱走了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