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
不该是这样的。
上一世的元宵灯会,她和爹娘被人群冲散,被人推搡在地。
是景王拉起她,听说她是姜家女娘,还亲自送她回家。
可那时,她也还未及笄,而景王已及冠,已娶了穆千雪。
那时的景王对她是和颜悦色的,哪像今日这般疾言厉色。
都是姜淼淼那个小东西,她就是祸水。
姜淼淼趴在阿娘肩头抽泣,目光落在身后的姜子衿脸上,就看到她恶狠狠的盯着自己。
打了一个哆嗦。
恨吧恨吧……
再恨,景叔叔都不会看你一眼,也不会娶你。
也就祸害不到小姨了。
姜子衿死死盯着远去的身影,自从遇到那个小东西,就感觉想办的事没一件能成。
似是有东西在作怪。
她本是贵不可言的命格,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给破了?
她不信。
菊花林后山的破旧道观里。
有棵百年的大槐树。
树下,一白胡子老道正靠在躺椅上打盹。
呼噜声震天。
“老头醒醒……老头……”
“玄清真人是住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