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会表演写字念诗,还成了匪徒们的账房先生。
忍了常人所不能忍,心志之坚韧可见非同一般。
阿姐若问,她自然是不会说这些的。
陆青瑶看着老二好奇道:“为何是景王,而不是崔知府?”
儿子跟着崔太傅也学了许久,也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,学的这些东西能不能学以致用。
姜子宴垂眸想了想,扬起小脸,“娘,我看出来了,老师只想做个纯臣,并不想卷入皇室争斗里,这事吧少不了有皇子参与……”
“何以见得?”陆青瑶十分欣喜,老二小小年纪,居然能看到这么透。
姜子宴又道:“娘,你想想,做什么需要那么多钱和粮食?说不定在哪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还豢养了私兵,藏了兵器……”
“宴儿,你怎会知道那么多?”秀秀惊讶的瞧着这个看着有些稚嫩的小书生。
说的话却十分惊人。
是她和阿姐都没敢说出口的。
这小子,看着闷声不响的,居然什么都知道。
“很简单,想一想就知道了。”姜子宴话说得轻松,却让她娘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儿子说的这些,她不是没想过。
若真如儿子所说,这事牵扯甚广,崔知府管不了,就连景王也……
陆青瑶又问:“宴儿,你为何觉得应该告诉景王?”
“娘,景王毕竟是皇子,这事若告诉他,就可以不用牵扯任何人,直接上达天听,至于最终是何人来查,想必陛下心中自有决断。”姜子宴不急不缓的回她娘。
他觉得娘心中想必早已有了答案,只不过是想考考他们。
他娘有一点最好。
许多的事,都会拿出来当教材同他们讲一讲,讲完还要问他们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