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!”
“快救王爷……”
楼下传来一阵阵嘈杂声。
乱成了一锅粥。
姜淼淼没等到桥榻的那一刻,就被二哥不由分说的抱下了楼。
姜子宴抱着妹妹,秀秀拽着荣安郡主。
小姑娘看着亲爹落水,竟然笑了。
四人划着船从后门走了,走出去一段,回头便看到戏楼火光冲天。
桥塌了,那些没跟着桥一起掉下去的人,也纷纷跳了湖。
准备游过去。
崔府后院。
黑衣人们一进院就被瓮中捉鳖了。
丫鬟伶儿呆立在当场。
姜子枫剑指黑衣人,“说,是谁指使你们三番两次行刺梁王的?”
黑衣人:……
行刺梁王?还是三番两次?
该死,他们被人算计了!
崔行舟一把揭盖人面纱,对着身后的崔绍道:“爹,是他们,就是他们烧了府衙……”
“崔大人,先前刺杀梁王和王妃的罪人,说不得和他们也是一伙的。”
黑衣人一口老血哽在胸口,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这锅背的也太重了。
刺杀王爷,那可是死罪!
这个上元节,江州百姓和大小官员都有些难忘。
流寇作乱,一把火把府衙烧了。
城内原本是不宵禁的,这夜竟然二更宵禁,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都没过完。
感觉年都过得不完整了。
崔家,好好的宴席被一把火给毁了。
好好的桥塌了,戏楼也烧没了。
幸儿崔家下人营救及时,并没有伤亡,最多就是一场风寒,卧床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