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梁王的院子去了。
姜淼淼在后边跟着,她感觉只要自己一提到梁王,符鸢姐姐的脸就会黑了下去。
两人绕到梁王屋子后边的窗户外候着。
符鸢勾着头小心翼翼的朝里看,姜淼淼也坐在小白狼背上,正好能看到里边的场景。
胖了两圈的梁王斜靠在床榻上。
吧唧吧唧的嚼着核桃和花生。
脸上的肥肉随着他咀嚼的动作,抖动着。
福庆福德两兄弟在一旁给他剥核桃和花生,两人一起剥皮都跟不上他吃的速度。
过了一会,门帘被掀开,刚刚那个叫伶儿的丫鬟拎着食盒进了屋。
对着福庆福德嫣然一笑,“两位哥哥久等了,这是你们的早膳。”
说着从食盒中拿出一碟肉包子给二人。
“伶儿姑娘,怎么是你来了,秋菊姑娘呢?”
福庆福德警惕心还是很高的,秋菊是老太太院里的二等丫鬟。
这伶儿是家生子,她娘管着后厨采买,不想她伺候人,便留在了后厨帮闲。
有几分姿色。
平日里偶尔也会帮秋菊送饭食过来。
伶儿回了他们,“秋菊姐姐过来时摔了一跤,弄脏了衣裳,便托我来给王爷送餐……”
“磨叽什么,还不快把本王的早膳拿进来。”里屋传出了梁王的咆哮。
日复一日。
朝起暮落。
一样的地方,一样的面孔。
每日吃了睡睡了吃。
梁王已经不知道,自己在这间四四方方的小院里待了多久。
百无聊赖,唯有美食能缓解他内心的焦灼。
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他试着下榻行走,却发现双脚根本使不上力,还会隐隐传来阵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