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直有人在暗中帮着外祖父一家。
小奶娃有些激动。
这么说,娘亲也终有与父母团聚的一日。
再看娘亲,也是喜极而泣,眼眶微红,眼里泛着泪光。
陆青瑶感觉有只小手在自己脸上摩挲,是她的心肝小闺女。
心底升起一阵暖意。
拉起小手亲了亲。
“阿姐,你怎么哭了?”秀秀第一个发现娘亲的异常,连忙凑了过来。
陆青瑶含着泪笑,“我高兴的,父亲的案子有眉目了……”
然后那封信便落入了秀秀姨的手中,又传到了大哥和二哥的手中。
夜色已深,娘亲把哥哥们遣去睡了以后,她和秀秀姨也回屋歇息了。
渣爹的老屋房间不多,只有两间寝室,一个杂物间和厨房,其它牛棚羊圈都是娘亲后来盖的。
而隔壁两进的青砖大瓦房改建也还未竣工。
这会儿,就是娘亲和秀秀姨她们三人蜗居在一间屋里。
姜淼淼窝在娘亲怀里,闭着眼装睡,竖起耳朵听娘亲和秀秀姨讲悄悄话。
听墙角……
“阿姐,陶师爷下葬以后,陶桃在家守了七日的孝,昨儿把家里的猪牛鸡全卖了,一大早就带着她娘和弟弟离开了……”
“我追踪到了江州,看着他们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。”
姜淼淼:“……”
姨姨真厉害,悄咪咪的就去了趟江州回来,还顺带逮了一窝兔子!
娘亲沉默了一会,又问秀秀姨,“可打听清楚陶桃是如何与陈秀才和离的,和离为何不带走嫁妆?”
“打听清楚了,那陶桃从京城回来之后,就闹着要与陈秀才和离,陈秀才因了陶师爷之事,本就被同窗戳脊梁骨呢,碍于颜面才没休了她,听得桃陶要和离,求之不得,便以孩子为要挟,和离了但得主动留下嫁妆……”
“这不,陶桃着急和离,便对外声称嫁妆是留给儿子的……”
“阿姐,要不要把陶桃与姜云泽之事告诉齐采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