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!
姜淼淼打了个冷颤。
想起那个画面,有些不忍直视。
……
姜子宴眉眼直抽抽,替大哥捏了一把汗。
悬梁刺股的滋味,他还从未尝过呢。
他从未在老师的课上打瞌睡,不是他不困,而是他听老师的课就是如饥似渴。
哪有闲工夫打瞌睡。
孙砚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趴在桌子上蒙头大笑。
这天下竟还有这样有趣的人。
吊着头都能睡着!
可崔老先生却是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。
他吹着胡子,眼睛瞪得像铜铃,直瞪瞪的瞧着姜子枫。
他桃李满天下,学子遍布朝堂,哪怕是那些作天作地的皇子皇孙,就没有他制服不了的。
却还从未有过如姜子枫这般,在他课堂上悬梁刺股的。
都这样了!居然还能睡着的?
可关键是人孩子也不是故意这般,都悬梁刺股了还能睡着!
也是堪称奇才。
崔老先生哭笑不得,他的一世英名啊,就要毁在这小子手里了。
于是,崔老先生决定为姜子枫调整课业,因材施教。
三人行必有我师焉。
老先生着重为他讲授兵法谋略,诸如《孙子兵法》《鬼谷子》《六韬》等。
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护卫陈乾派给他当武先生。
如此一来,倒是精进神速。
姜淼淼就能见到大哥从原来的翻墙头,爬上爬下变成飞檐走壁……
也能见到他在院中摇头晃脑,专注的朗诵,“ 孙子曰:凡治众如治寡,分数是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