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给老子说清楚。”
“你不想想,能被诛九族的,犯的都是什么样的大罪,不是叛逆就是谋反,要不就是”
“就是什么?”死也得让他死个明白不是。
“快说!”
如烟曾在京城的勾栏瓦舍待过。
从那些王孙公子口中听到不少事,谁谁谁家因贪没军饷,被抄家流放了。
谁谁谁家因谋反被满门抄斩了。
像他们这般拐卖孩童被株连九族的,还闻所未闻。
除非是拐了不得了的人
“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或是皇亲国戚”
二当家眉头直抽。
大人物?皇亲国戚?
经他和大哥手买卖的孩童不少,之前都相安无事。
只有年初绑的那俩少年,只知道是读书人,其它一概不知。
莫非
“活该!一群无能鼠辈,死不足惜!”隔壁牢房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如烟抓着栏杆,一口唾沫星子就喷了过去。
“老不死的,差点忘了,我们这样可都是你害的,若不是听了你的话去绑那对兄妹,也不会被他们逮到”
陶师爷盘坐在地上气定神闲,撇了嘴道:“笑话!你们收了我钱,事没办成,竟还有脸怪我,让你掳姜家那俩娃,谁让你们左拐一个右拐一个,还拐到县太爷头上了要怪只能怪你们贪得无厌。”
都是他瞎了眼才找上这伙人。
只长个子不长脑子,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。
诛连九族!
不用想都知道是上边的旨意。
把自己搭进去不算还连累了他。
该死!
如烟气得满脸涨红,也怪她当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