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赃物长什么样,敢问徐大人要如何搜?”
徐衡挠了挠头,一脸尴尬。
非是他收了银子不办事,实在是张氏和这贼太蠢了
“徐大人,两个小子前言不搭后语的,若是如他们所说,受我指使去偷蜀锦,那定然是见过才能分辨得出,既认得蜀锦,又如何不知那东西贵重?”
“既知贵重,又如何不会藏私?”
“没有,我们没有藏私,大人明鉴。”兄弟俩一听这话,急忙辩解。
仰头瞪着面前的女人,这人是想把他们一家子都牵连进去啊!
徐衡一副看戏的模样,直接让下属给他找了个凳子,翘起二郎腿。
陆青瑶长叹了口气,看向徐衡,“徐大人,这二人连自己所盗为何物都不清楚,那这指使盗窃一事,岂不是无稽之谈?”
“是,姜夫人说的即是,都是误会”徐衡笑着起身,“我们这就走,叨扰了。”
徐衡纵横官场十几年,练得跟老油条没什么两样。
谁都不愿得罪。
不论外界传闻如何。
面前这位,说到底还是姜侍郎明媒正娶的妻,四品硕人。
就连陆家获罪,都没有褫夺她的诰命。
姜云泽也未曾休妻。
且陆将军在朝为官数十载,结交朋党无数。
军中之人多义气。
陆家虽陨落,可说不准这位陆氏女一旦出个什么事,立马就有人出来撑腰了。
至于京中那位。
手伸的再长,也不至于亲自跑到这穷乡僻壤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