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伤成这样了?”人群中有人问道。
“听说是那陷阱里放了好几个捕兽夹,伤的有点重,救上来的时候擦得浑身是伤,恐怕日后都只能躺床上了”
声音越来越小,姜淼淼都有些听不清了。
就听一旁的人骂道:“活该,就是报应,他讹了咱们不少粮食和土地,还霸占了大伙的山头,害咱都打不了猎,连肉都没得吃的”
“小声些,被他听见了,还不是要遭殃,别忘了她女儿可是县太爷的小妾,吹个枕边风,咱就完了”
“怕什么,你不知道吗?那刘五姑娘和其它小妾争风吃醋,差点把人脸划花,已经失宠了。”说话的人幸灾乐祸,语调都是上扬的。
“真的?”听到的人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说话的老头。
“你别是记恨刘地主抢了你儿子的聘雁吧,在这瞎编。”
白胡子老头眉毛抽了抽,“当然是真的,我儿在县太爷府上做工,他亲眼瞧见的,哪里有假。”
“也是,县太爷新娶的小妾可比刘五姑娘好看多了,要说这刘福贵就是报应。”
“没错,就是报应,坏事做多了,连老天都看不过去。”
“伤的正是时候,明儿咱们就能上山打猎了”
“想什么呐,山鸡野兔什么的都被刘富贵打得差不多了,哪还有咱们的份!”
“哎”
刘家十几个姨娘围着刘富贵痛哭流涕。
不知道是难过的哭,还是高兴的哭。
反正陈招娣是哭得最伤心的,蹲在地上痛哭。
“孩子都没落地,孩子的爹就残了,她能不伤心吗?”柳玉娘一针见血。
姜巧儿想上前看看,被柳玉娘一把拽了回来。
指着她的脑门骂道:“姜巧儿,你怎么不长记性呢,都说了让你不要和她来往,见到都要装作不认识,你怎的还上前凑热闹。”
“娘,我只是想安慰她两句”
“她哪里用得着你安慰,恐怕刘富贵夫妇这会子更着急给傻儿子娶媳妇,你可别在这时候像个愣头青似的撞上去,知道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