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淼淼也好奇。
陆青瑶笑了笑,“澄心堂纸如今售价几乎在百两银一张,子枫他爹存了一些,平时都舍不得用,十年前的借条用这纸,岂不荒唐”
她没有告诉柳玉娘,此事与她婆母有关。
太丢人了!
但姜淼淼结合先前鸟儿们的唠嗑。
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恐怕是那个无知的姜老夫人,看她渣爹收藏的澄心堂纸旧了。
便以为是不要的旧纸,找了人临摹儿子的字迹。
这才有了如此一出好戏。
无知蠢妇啊!
怪道人人都说要多长点见识,此言不虚。
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“啪嗒”柳玉娘手中的锅铲掉在了地上,嘴巴张的老大。
“百两银一张纸?”
“黄金做的吗?是能当饭吃还是当水喝?”
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陆青瑶笑而不语,她已经学会了如何与这位妯娌相处。
这反应还怪可爱的。
柳玉娘:“弟妹,那欠条是伪造的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陆青瑶点头。
“别说姜云泽,就是十年前的刘地主,有钱都买不到这纸。”
柳玉娘叹了口气,“买纸那人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”
“就是就是他一定是被驴踢了。”陆青瑶轻笑出声。
姜淼淼也咧着嘴笑了。
“嫂嫂,家里只有野猪肉和鸡肉,恐怕是不够的,咱们带着孩子去摘些野菜,再到河里捞点鱼吧。”
陆青瑶看着一盆子的水芹菜发愁。
似乎还是不够啊。
“弟妹,咱就炖好肉,准备好豆菽饭,再捞些鱼,其余的,你大哥说他有法子。”柳玉娘拍着胸脯保证。
陆青瑶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,便相信了她。
二人将野猪肉炼干水份后,一块块放入陶罐,再倒入油将其淹没,密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