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涵盖教育、医疗、城市展览、博物馆交互、沉浸剧场、科学实验、模型训练……”

“这些东西,全靠鲸跃?”

“这不可能!”

“所以,开放,是绝对的民意!”

姚闻清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

陆明却已经一挥手,语气平淡地说:

“第二,垄断很难。”

“你觉得我们不开放,别人就做不出来?”

“你以为那些研究院、科技巨头、海外实验室都在看热闹?”

“他们现在只是慢了一步。”

“但很快,他们就会联合起来,对标鲸落。”

“再厉害的公司,也挡不住整个行业的逆推。”

“而且……我们还能垄多久?”

“之前没弄出来,是因为大家认识不够,但是现在有一个实体已经摆在他们面前了!”

“有了结果,再去推导过程,这样会快很多!”

“哪怕技术封死了,政策、市场、国际舆论都会把你架上去,然后剥开。”

“那时候的,鲸落,已经不是我们公司就能说了算的事!”

“所有垄断,都会被时代清算。”

姚闻清听得沉默,嗓子有点干,想说点什么,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。

“所以啊,既然守不住。”

“那我们就不守了。”

“这就是卖铲子的思维!”

“你挖金子,我卖你铲子。”

“你挖到了,我分成,你挖不到……也不是我的事。”

“但只要你还在用我的工具,我就是整个赛道的地基。”

“平台思维,要的不是所有的流量,而是让流量离不开你。”

“而且,这样的话——鲸落就还是鲸跃的。”

“我们有专利。”

“有主板。”

“有接口标准。”

“有场景引擎的绝对权限。”

“这里面的标准也是我们来制定的!我们有绝对的优先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