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就是季风说:

“宝贝你不是说我对你不真实吗?现在呢?”

“我以为上次已经把小柒透了,会怕我看来还是心疼宝贝了”

断断续续又是几句骚话加威胁,引来了许柒破口大骂。

这是两人相爱多年来,他第一次不顾她的意愿,也是他第一次用了原形和她做。

——

昨晚她没哭,只是一股劲把憋着的火气全撒了。

她痛,她要季风比她更痛;

她舒服了,但要他不舒服。

许柒骂他,他笑得好看,托着她臀部的手稳稳的。

她揍他,他继续笑,“小柒是饿了?没力气?”

昏沉间,许柒竟然听见一句:“不如让我嚼碎了我们永远不分开。”

等许柒一觉昏睡起来时,已经中午了。

一如既往,身上已经干净清爽。床上也换了全新的毛绒毯。

而那个始作俑者,正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楼的院子里。

他没有设结界,任由风吹、雪落。

那些鹅毛纷飞的雪停留在他身上时很快便融化了。

齐腰的柔软金发垂落,发梢滴着寒意的水滴。

男人如北欧神话里的少年,又像霜雪雕琢而成的精灵。

季风静默站立着。

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向三楼。

只是用那双妖冶的蓝眸紧紧盯着大门看。

他听见了小柒起床的声音;

听见了她洗漱后,开始收拾包裹的声音。

男人惨白的脸颊上,不断滑落两行雪花融化的水,在下颚汇聚成水滴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