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总有男人认为他往上走,置办资产,争名夺利……是为了一个别的理由?比如说为了娶妻?”
“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欲望吗?”
宁筝不知不觉把她向来厌恶的糟粕思想表露。
语气冷嘲地继续说:“难道没有妻子,男人就不需要住房子了?不需要购买交通工具了?”
“人的欲望是无限的。住平层时幻想有一天住别墅,等真有了别墅,又会想要独立的庄园…”
“他是雇佣兵出身,或许现在欲望不满足,想插手政治了呢?”
大约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加上讽刺的笑太刻薄了,宁筝沉默了片刻。
对上男人幽绿的眼眸,她缓缓露出一个轻松的笑。
“奥西斯,我不是排斥你们的习俗、文明。”
“而是我遇到了你,先对你动心了。其他人即便再好,我也给不了他们想要的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的出现,金森会不会走这一步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能确定的是我没有感动,没有被他打动,更没有动摇。”
宁筝从奥西斯腿上挪开,将湿帕随手丢在桌面上。
“你不用试探我的态度,也不必担心。”
宁筝的长睫敛下,在眼下投出淡淡青影。
“我吃饱了,有点困,先回房了。”
奥西斯心口蓦然一跳,他慌忙伸手,却被宁筝转身躲过去。
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,“晚上见~”
随着宁筝头也不回地离开,奥西斯伸在半空的手僵硬地收回。
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下来。
原本放着新闻的机器人熄灭了虚拟屏幕,吓得给自己按下了关机键,假装没电了。
白发男人如一具精致的人偶塑像,呆坐在椅上,身板僵挺得笔直。
针落可闻的厅堂里
只有微风吹拂蛟纱幕帘,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