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”的要吓疯了。

迟离无奈,只好瞬间幻化回幼崽的模样,按着她的背的手松开了。

“好了,别叫了,眼泪收回去。”

见楚玉看着自己发呆,终于不嚎叫了。

迟离这才继续放开捂着她嘴的手。

看着楚玉瞪圆的眼睛,随口说:“既然你习惯我这样,那便这样。”

迟离像个没事人似的,把刚才变成男人的一幕,当作吃饭喝汤那么小的一件事。

“可以睡了吗?”

他又问一遍后,楚玉才从“大变活人”中清醒过来。

“你”

只见每日同吃同睡的美人姐姐对楚玉伸手,拇指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
“嗯?”

楚玉的脑瓜已经转不动了,看着熟悉的“梨姐姐”,总算冷静了。

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女人也是男人?”

“姐姐你,是雌雄同体的鱼?”

迟离没好气地轻轻弹了下楚玉的额头。

“我是雄性,是男人。”

楚玉捂着额头,盯着这个男人看。

这下醒得不能再醒了。

“男人?”

“不是你怎么会是男人?”

楚玉一边说着不可能,眼神已经直勾勾盯着迟离的胸脯看。

她这才发现,那里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平的了?

平坦的、一马平川的、飞机场的。

楚玉伸手抚摸上迟离的心口,“你的大胸呢?”

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面料,触感居然是微微起伏、轮廓分明的、类似胸肌的手感。

楚玉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不敢置信地又按了一下。

确实是胸肌!

紧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