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很小声地啜泣?

她好像在哽咽地叫他“呆熊”、“傻子”。

乌尢喘着气,分心地笑自己又出幻觉了。

分开的这些日子,他忍住没有来往两个城邦,没有偷偷去看她。

他怕看一眼就挪不开脚;怕被她发现,招来她的抵触。

他不想对心上人耍心眼。

日思夜想的乌尢,每次受伤都要挣扎着倒在了家里,才敢闭上眼。

靠着家中夏云曾用过的每一件物品。水杯、瓷碗、被褥

反复触摸、嗅闻,时时亲吻。

这样过了几十个黑夜。

度日如年。

现在又出幻觉了。

他想,反正习惯了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再坚持一下

要活下来

最强的兽人只能是我

乌尢眼前的画面都已经花了,血色很快要弥漫两只眼球。

体内的能量散得摇摇欲坠。

在这个庞大凶恶的熊脸上,痛觉就像被屏蔽似的,看不见一点怯意和退缩。

擂台下的声音依旧很大、很吵。

鼓舞声,伴随着兽人拼死的打斗声,响彻天际。

“乌首领太强了!烈首领快!他快支持不住了!”

“乌首领快反击!撑住啊!谁知道乾城的待遇好不好?哥几个想去乾城”

“上啊!首领快,一击杀了乌尢!”

“乌首领躲开!”

赶来看热闹的兽人越来多。

他们分成了两个战队,一个呼喊烈焰快点杀了乌尢,成为最强的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