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丧偶和被抛弃。

无论哪一个,对兽人来说都是剜心的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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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截止。

夏云现在已经被普及到了完全没有隐瞒的兽世风俗和规矩。

每天坐马车快散架的她,捶打着小床铺,羞恼骂人:

“神经病!变态!”

那天舔她还不够。

还要伺候她、看她陷入情欲、一次次逼得她哭出声来,直到她开口求饶。

四次,弄脏她浑身四次。

留下了一年才会退的、雄性独有的信息味道。

而心口那颗血红的印记散了以后,他就会变成被抛弃的兽人。

夏云知道自己被骗了,临走前还被首领大人摆了一道。

可是她却恨不起来,怒不起来。

他这是在自毁。

“烦死了,怎么又想到那头心机熊了”

“傻子,活该!你自讨苦吃!”

“这个神经病故意让我这样对他念念不忘的”

这一个月,夏云每晚辗转反侧。

脑子里全是和乌尢的点滴相处,脑子里不仅有他英俊的脸;

也有能溺毙人的深情眼眸;

还有他在许多个深夜里为她擦去的眼泪,又在不久前讨好自己的手,青筋凸显、骨节分明。

夏云想忘,却发现一遍遍又重复想起。

高大的身影、下意识保护她的动作;尊重她的任何要求;

不会甜言蜜语,说急了,还会结结巴巴的。

就算哭起来,也欲地想让她欺负。

想着乌尢入睡的夏云不知道。

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,她的保护神正在不停地挑衅流浪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