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人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吗?”她无语,皱着眉看向蒋彦辞。

蒋彦辞其实还是猜出来里面这个人的身份了,心想着估计这个人应该就是胡波那天说的那个老板了。所以今天这一幕,其实应该就是冲着小火炉来的。

想到这里,他不免有点不悦。

这人估计是因为胡波驳了他的面子, 才有今个手下人故意找茬这件事。

蒋彦辞并不觉得这件事就不应该让程以时知道, 反而他觉得这种事情最应该知道的人就应该是程以时。之所以之前没提是因为不过是句别人带的话,回绝一下不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但是到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, 再不提那件事就和初衷南辕北辙了。

于是,他用三言两语简洁的语言跟程以时讲了一下那个老板的事情。

听完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 程以时堵在胸口的那股气突然没有了,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有点解气的爽快感。

她挑了下眉, 伸手指了指刚出来那间包间, 问他:“那岂不是说这人被我下了面子, 今天过来找茬, 还被贺老七吓了一跳?”她又不眼瞎,那人后面说不能管教手下人添麻烦了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贺祺说的。

这种情况, 除了那个老板“畏惧”贺祺或者是其他, 别的就跟难解释了。

蒋彦辞好歹有过十几年的军旅生活, 而且再加上在政府工作的经历, 耐着心一想,又想到那人之前倒卖二手汽车的经历, 也能猜到一些什么。

不过这些事倒是不适合告诉程以时了。

“他怕贺祺也挺好,生的没事过来给店里找事。”他垂眸看着她说。

“确实,涮锅店这本才收回来多少,还没赚多少呢,什么人就想来分一杯羹,还是哪凉快就去哪里呆着吧。”提到挣钱和涮锅店相关的事情,程以时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,一本正经地嫌弃“那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