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利落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掀开被子,钻进去抱住柔软的身体,扎扎实实搂住人了才说话。
“大哥肯定是有点不想离的,应该是大嫂提的。”他还是对他大哥那破性格有点了解的。
说好听点,叫高岭之花。说难听点,就是迟钝无情。
“这倒是有可能!”程以时被他这么一提醒,觉得冯宁主动提离婚这事倒是有可能的。
蒋彦辞一个当小叔子的人,其实不大好评论大嫂。只不过现在两个人离婚了,说两句倒也无妨。
于是,他说:“这两个人都没想为维系这段关系付出点什么,迟早要断。他们俩就继续忙吧!”
“一个部队,一个歌舞剧团,忙!”程以时戳戳他的腹肌。
明天还得忙一天,可没有时间胡闹。蒋彦辞把作乱的手拽住,另一只手一伸,摸着把灯关了。
黑漆漆的,看不清楚他面上的表情,只能听到他的声音,“…就是可惜小磊。”
程以时闻言,反被他提醒了一件事,问他:“你觉得过年回去,带上妈跟小磊过去散散心,行不?”
蒋彦辞没回答,因为他觉得这事只要一开口,肯定行的,就是怕他把他妈侄子都带走,他爸会不会生气?
事实证明,蒋彦辞的担心非常正确,而且是有必要的。
正月十四,蒋彦辞和程以时准备启程回南城的前两天,孟鸳听了程以时的建议后,问过蒋磊,决定这一次跟他们一起走,去南方那边散散心。
她这个决定是在早上吃饭的时候说的,说出来之后,有两个人表现出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。